但他的神情却很小心翼翼,看着倪知,蔚蓝的眼睛里满满都是紧张。

他的睫毛居然也是金色,和头发颜色一样。

倪知问:“你有什么事吗?”

莱昂低头看倪知打字,鼻端闻到倪知身上的香气,不知道是袖里还是指尖,都让他有种幸福的眩晕感。

他勉强维持住自己的情绪:“我……我叫莱昂。”

“我知道。”倪知对着他笑,“刚刚在马上,你已经自我介绍过了。”

他居然记得自己说的话!

虽然只是刚刚发生过的事,但莱昂还是欣喜于倪知的记住。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哪怕在球场上点球时,也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身后,席惟已经走了过来,在离倪知只有半步的距离停下。

这是一个宣告所有权的距离,莱昂和倪知离得那么远,席惟却那么近,近到可以轻而易举,将倪知困在怀中。

在席惟走近时,莱昂已经冷冷地看了过去,刚刚被打断的战意又重新烧了起来,可席惟却只是好整以暇地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去,在倪知耳边轻轻问:“你那个朋友好像迷路了,我让人把他带回来?”

倪知没注意到席惟和莱昂的眉眼官司,听到席惟这么说,轻轻点了点头。

席惟带着一点从容不迫的姿态,温柔地替倪知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指尖故意划过颈中肌肤,引得倪知瞪了他一眼。

席惟确定莱昂看到了这一幕,才收回手来,故意用标准的法语说:“抱歉,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被自己瞪?

倪知觉得席惟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