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停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司机看到两人,连忙弯腰替他们拉开车门。
尤白羽第一次坐这么贵的车,上车之后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弄脏了雪白的真皮座椅,小声问倪知:“席惟人呢?”
倪知:“不知道。”
车子向着另一侧的山上开去,远远可以看到层层叠叠的树林间,夹杂着一栋栋的建筑,其中一栋白色的小楼,融合了东亚风情同欧式建筑的风格,白墙红顶,硕大的芭蕉叶下,挂着一盏盏橙红色的琉璃灯,更远处的建筑群似是随手撒下的珠链,沿着山道连贯着漫溯至远方。
车子直接驶入院中,门口站岗的身形挺直,倪知注意到,他们都是荷枪实弹,明显不是普通的安保公司人员。
院中看起来不大,前厅向内,分了主楼裙楼,前院环水,后院环山,湖光山色间,一切都显得低调肃然,令人下意识放缓脚步。
尤白羽有些怯场,轻轻地抓住倪知的手,生怕自己走错了路惹笑话。
他的手指冰凉,因为紧张有些汗津津的,倪知安抚地握了握他,比手势:“别害怕。”
尤白羽点点头,终于心跳没那么快。
他虽然来到崇德学院,却从来没觉得那些富贵景象同自己有什么关系。
现在猛地走了进来,才觉得自己原来那么渺小。
可小知却永远都这么从容不迫。
尤白羽觉得自己不能给倪知丢人,努力地也挺直肩背,装作淡然。
前方临水的房门忽然向着两侧开启,门后,席惟已经走了出来。
两道跪坐着六名容貌端秀的侍者低眉顺目,当席惟走过时向下伏倒,身子伏得很低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