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么容易被看穿吗?

【小知不知道】:“去看拳击赛了。”

【凸惟凸】:“地上还是地下?”

【小知不知道】:“[吓]”

【小知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有地下的?”

【凸惟凸】:“我也去过。”

【凸惟凸】:“没什么意思。”

倪知也觉得没意思。

他对这种纯粹靠着血腥来刺激肾上腺素的活动都兴致缺缺,想到刚刚楼梯间里的冯野臣,倪知很好奇,如果自己没撞见的话,冯野臣会不会吃经理这块送上门的肉。

毕竟男人,不吃白不吃。

倪知托着腮,手机里,席惟忽然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是俯拍的,从高往下,拍到满桌的酒,一群人大概是已经喝了不少时候了,各个歪七扭八。

【凸惟凸】:“在喝酒。”

【凸惟凸】:“都是朋友,没有乱七八糟的人。”

倪知发过去个问号。

席惟和自己说这个干什么。

【凸惟凸】:“报备一下行踪。”

【小知不知道】:“……我没让你报备。”

【凸惟凸】:“我自觉自愿。”

【凸惟凸】:[小狗站岗jpg]

……

手里的手机有点沉,倪知放下,低头喝了一口粥,粥还是很烫,他喝了一口就放下勺子,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妥协。

席惟这一招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