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确实像这个大爹能做得出来的。

倪知对着镜子笑了笑,心情一点都不紧张。

妈妈一定会站自己这边的。

出了洗手间,倪知脚步一顿。

刚刚楼梯间的门是开着的吗?

只是他还没回忆,那扇门砰的一声,被门后的人给撞开了,一道性感的身影像是被人推开,半跪在地上,腰身下沉,臀翘得很高,以一个臣服的姿态,虔诚却又蛊惑地抬头看向上方。

动作间,短裙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露出一片雪白。

是刚刚的经理?

倪知垂下眼,打算直接走,却听到经理带着哭腔:“臣哥,求你……”

声音颤抖痛苦,却又似欢愉。

在他面前,冯野臣就那样站在那里,半倚在墙上,嘴里叼着的烟终于点燃了,一点橙红星火亮起,冯野臣的脸被映明,硬朗的眉目,单的很锐利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垂着眼睛,似是邪气凛然。

他没动,经理大着胆子往前爬了两步,想去解他的皮带,却在碰到他前,被他一脚踹开。

“滚。”他语气很淡,却又带着杀气说,“别让我说第二遍。”

……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只是倪知还没来得及走,冯野臣忽然抬起眼睛,精准地看向了他。

风吹开半扇门扉,男人的脸随着呼吸起伏时,明灭的烟头而忽明忽灭。

只是眼睛很亮,鹰视狼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