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野臣看起来和名字一样,又野又狂,没想到这么事无巨细。
等他走后,尤白羽说:“还好臣哥来了,不然我们坐公交转地铁,不知道要晃多久。”
倪知没回答,尤白羽问:“怎么了?还站在这儿不动。”
……
他就是有点紧张。
倪知其实有点担心,被原主的母亲看出什么。
但是都已经回来了,不进去的话也太奇怪了。
倪知:“没什么。”
尤白羽和他不住一栋楼,归心似箭地跑了,倪知家在一楼,带一个小院子,他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拿钥匙。
但是身体似乎有自己的记忆,下意识地蹲下去,从一旁的花盆下面摸出钥匙,倪知又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去开门。
门却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倪知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却有个很温柔的声音说:“站在门口干嘛,一直不进来?”
见他没反应,奇怪道,“小知?”
倪知终于抬起眼睛,比了个手势:“妈妈。”
应琴笑道:“怎么,一学期不回来,不认识路啦?”
倪知有点怔怔的,眼圈也有点红了。
原主的母亲,居然长得和他穿书前的亲生母亲一样。
或许有点细微的差别,多了点风霜,保养的没有那么好。
但倪知能认出来,这就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