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了船,倪知按照原主的记忆,打算去坐公交,尤白羽却忽然眼前一亮,抬手用力地摆:“臣哥!”
远处走来一个男人,身形高大,肩背很宽,这样的天气,外面只穿了一件机车服,没拉拉链,露出里面的工字背心,还能看得到手臂上凸起的肱二头肌和被背心箍出来的腹肌,他的皮肤略深,呈巧克力颜色,胸口挂着银质的狗牌,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爆炸一样的雄性荷尔蒙。
和崇德学院的公子哥比起来,有一种更危险而野蛮的气场。
看到他的时候,原主的记忆浮了出来。
冯野臣,是倪知和尤白羽的邻居,比他们大了五岁,高中毕业就没再继续念书,现在表面上是无业游民,实际上从十八岁开始,就在打地下黑拳,似乎还和下三郡的很多地下帮派都有交际。
属于是那种……会被父母叮嘱,不要和他学坏的别样的“邻居家的孩子”。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过来,目光锐利似鹰,旋即大步过来,随手接过尤白羽硕大的行礼,而后冲着倪知伸手:“给我。”
倪知犹豫一下,摇了摇头:“不重。”
冯野臣也没多说什么,反手不知道从哪掏出两个烤红薯,一人一个塞到了倪知和尤白羽手里。
红薯还很烫,冒着白雾,这种天气拿在手里格外熨帖。
尤白羽睡了一路,现在精神饱满,欢呼:“谢谢臣哥。臣哥,你还真来接我们啦?我还以为你很忙呢。”
“没什么忙的。”冯野臣走在前面,领着他们往停车场走,又扫了倪知一眼,“我给小知也发短信了,他没回我。”
?
有吗?
倪知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好像看到过是有一个备注是“臣哥”的人,发来的消息,问他几号放假,但当时他学得天昏地暗,直接当做没看到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