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肯定句。
刚刚二十分钟,他已经让人调了图书馆的监控视频,阎定焱和倪知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尽收眼底。
阎定焱也知道,席惟这样问,肯定是有了答案,也不隐瞒:“去关心一下他。”
席惟问:“关心他,还是关心我?”
“都有。”阎定焱道,“这是你第一次,对一个人表现出这么强的兴趣。”
席惟抬起眼,似笑非笑:“那你做这些事,是代表自己,还是……代表阎家?”
他语气不重,甚至表情称得上是和颜悦色,像是朋友之间一个小小的玩笑。
室内温度适宜,已经送了暖风,固定在人体最舒适的温度,但阎定焱微微皱眉,有一些因为压力造成的燥热。
席惟生气了。
察觉到这一点,阎定焱的坐姿不再那么随意,摆出了有些防御的姿态:“有区别吗?”
席惟语调还是很平淡:“我们从小就认识,你什么时候看过,我容得下别人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这不一样。你过去做事从来冷静,阿惟,你为了一个下郡人,对司一动手。你不再理智了,你是席家的继承人,阎家永远跟在席家后面,一个不理智的继承者,会把两家都拖入地狱。”
阎定焱顿了顿,“甚至你还没有得到他。”
席惟看他,阎定焱和他对视。
良久,席惟淡淡道:“席家的船不会沉,倪知也不是什么红颜祸水。有什么事自己来问我,别去打扰他。定焱,这是第一次,咱们十多年朋友,我不希望有下次了。”
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是很重的话了。
席惟的视线转开那一瞬间,一直笼罩在阎定焱身上无形的压力猛地一散,他这才发现,自己背脊和掌心都出了一层薄汗。
但席惟到底还是看在多年情面上,放下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