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知刚刚装听不到就是不想让他打扰自己学习, 见他又要自我介绍, 干脆地打断他:“阎学长,我认识你。”

阎定焱说:“不要叫我学长。”

懂了。

又是一个阶级狂热崇拜者。

倪知改口:“阎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阎定焱说:“你和阿惟之间,发展到哪一步了?”

倪知语气很乖地问:“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和阿惟,在一起了吗?上过床吗?和司一呢?”

阎定焱看起来很沉稳, 说出来的话却很刻薄,偏偏语气平淡,就好像他并不觉得,这些话有什么问题。

这些话太过冒犯了, 就算是司一,也没让倪知有过这样的感觉。

倪知静静地看着阎定焱, 他的眸色很清, 大半张脸都被挡在围巾里, 隔着厚重的镜片,也能感知到他眼睛轻轻落过来时,被蝴蝶翅膀拂过一样的触感。

“阎先生。”他的语气还是很有礼貌,“这些话, 你为什么不去问席惟或者司一?”

阎定焱是故意这么说的,想看看倪知有什么反应。

在他的想象中,能够搅得席惟和司一这样大打出手的人,一定心机很深,绝不是什么空有脸蛋的花瓶,观察了倪知这几天的动向之后,阎定焱也确定,倪知一定是个很高明的猎手。

在席惟那样高调地在全校面前将他抱走之后,他不趁机明确自己席惟男朋友的身份,反倒这么沉得住气地一直待在图书馆里。

所以阎定焱对倪知的印象并不好,问问题时,也用了这样令人不舒服的字眼。

听到倪知的问题,阎定焱说:“没必要去打扰阿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