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一种直觉。
他总觉得,席惟会把小知从自己身边抢走。
“你们怎么来了?”
身后,倪知打手语问。
尤白羽回过神来,连忙迎过去:“你被席惟抱走的时候,全场都乱了套了……我看司一想去追你们,被章之桓硬生生扯回去了。我和方医生放心不下,就一起来找你了。小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倪知抬起手:“已经上过药了。”
尤白羽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确实已经包扎妥当,总算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小知,我还以为你也晕过去了。”
方医生也总算找到机会开口:“还没恭喜你,今天的演出很成功。”
倪知笑笑:“可惜没演到最后。”
毕竟是话剧社的心血,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在台上就闹成这样。
只是没想到,顾霜纯会自己摔下去。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扯住他,任由他这么掉下去,那现在校庆会暂停吗?
还是会……继续进行下去?
或许这就是崇德学院反复向学生灌输的等级制度,无论是谁,身处在这个制度之中,就成了制度的一份子,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其实头顶永远有更高的存在。
尤白羽问:“小知,怎么啦,表情突然这么严肃?”
“没什么。”倪知垂下眼睛,轻轻地笑了一下,“只是觉得,其实崇德学院也很有意思。”
原来这就是上流社会,这些贵族们不但把普通人放在斗兽场中,连同他们自己一道,都成了困兽。
这其中,也包括席惟吗?
整个校庆表演原本预计四小时,但因为贵宾时间有限,所以被压缩到了两小时,又因为开场话剧出现意外,最后两个节目只能临时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