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一嗤之以鼻:“明家做的事,也配让人给他面子?”

明家立身不正,纵容女儿抢夺人夫,这件事在圈子里风评很差,这几年渐渐开始走起了下坡路。

章之桓只说:“低调点,你不替自己想,总也要替司叔叔多考虑。”

提起父亲,司一沉默下去,转头向外走去。

章之桓问:“你去哪?”

他只摆了摆手,没有回答。

但他不说,章之桓也能猜得到。

刚刚那个小哑巴,就是沿这个方向走的。

天台上,温凌替倪知抱着一大堆服装道具,仰头挂在晾衣绳上。

这出话剧,背景定在了架空的年代,服装道具力求华丽,风格杂糅,硕大的裙摆,无数的蕾丝绸缎,硕大的宝石水晶穿插其间点缀,演员穿在身上的时候,就像是行走的衣服架子一样——

不是说演员身材好,而是说演员整个人都被淹没在布料了里面了。

这种繁复到了极点的造型,也导致了这些服装很难进行清洗。

这就意味着……

味道不太好闻。

尤其昨天下了雨,阴雨天气,闷在房间里堆叠的服装。

刚刚倪知推开另一间专门放服装的房间,就沉默了。

简直是灾难。

倪知听觉灵,嗅觉也不逊色,在直接走人和关上门再走之间纠结了一下,到底还是责任心占了上风,于是指使着温凌把衣服给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