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什么行?
好像他不说同意,自己就不能剪头发一样。
原本因为他言而有信给自己送来学习资料而升起的一点点好感,现在也烟消云散,倪知不再回复消息,转头睡去。
第二天倪知按照原定计划,和尤白羽坐校车到大门处,校车上人不算少,就算是在崇德这样的贵族学院,也不是所有学生都有资格在校内开车,家境相对普通的也只能一起坐校车离开。
到了学校大门处,车子忽然停下。
尤白羽有些奇怪:“怎么了?”
司机下车交涉,几分钟后回来说:“校外在修路,今天所有学生,一律不许出校。”
尤白羽“哎呀”一声:“怎么这么巧,小知,不然咱们坐船走……”
话音未落,司机又说:“有台风预警,渡口的船也都停了。”
车上议论纷纷,其他学生们倒是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自己倒霉,恰好遇到这种事。
只有倪知向着窗外看了一眼。
远方晴空万里,日光自绵软的云层后潋滟落下,哪有一点山雨欲来的征兆。
席惟。
为了不让他出校理发,把整个崇德都封了?
真是权势滔天的……疯子。
这一刻的体会格外的明显,司一暴躁但天真,反倒席惟,他要做的事,无论谁都无法阻拦。
用金钱,用利益……无论什么,他总能给出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那么这次,他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条件?
事已至此,愤怒毫无意义,倪知坐在车上静静等了一会儿,果然等到席惟发来的消息。
【惟】:“下车。”
【惟】:“不是想剪头发?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