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桓吸取经验,让手下把顾霜纯抓得更紧,免得顾霜纯冲到自己怀里,这才漫不经心地问:“这是怎么了?”

顾霜纯刚刚情急之下,甚至没看到章之桓,现在看到之后,勉强想起一点自己的形象,哽咽说:“之桓哥,这个贱人在网上造谣我。”

章之桓问:“造谣你什么了?”

顾霜纯:“他把我琴房的视频发到了网上!造谣我诬陷他!”

章之桓“嗯”了一声,似是思考了片刻:“视频是假的?”

顾霜纯一顿。

章之桓:“那是什么?视频是真的,但你觉得,那是造谣?”

顾霜纯:……

顾霜纯面红耳赤,张口结舌。

蠢得可怜。

章之桓讨厌蠢货,叹了口气,似是怜惜:“既然不是造谣,那就闭嘴。”

就算顾霜纯不闭嘴,章之桓的手下也有办法让他闭嘴。

没了噪音,但谈判的气氛也没了,章之桓含笑对倪知说:“刚刚我说的话,希望你好好考虑。校庆马上就到了,不抓紧时间,再想加学分就难了。”

很浅显,但也很有用的威胁。

但凡倪知是个真的为了成绩焦头烂额的特招生,现在肯定已经心动了。

倪知无声地笑了一下,转身向前走去,围观的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一条路,他的身形秀丽,挺拔如玉树,只是微微垂着头,面孔淹没在影中,令人看不清楚,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