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桓说:“帮司一擦屁股。”
作为学生会会长,他太懂这些特招生想要的是什么了。下郡爬来上来的穷小子,想要的无非是名或者利,而这些,他们都不缺。四大家族指缝里漏下去一点东西,就足够这些人争得头破血流了。
阎定焱说:“我没有。”
“知道你没有。”章之桓哈哈笑道,“司一肯定有。”
阎定焱嗤笑一声,对司一被一个特招生迷得晕头转向,最后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很不以为意:“那个特招生有什么好?”
章之桓耸耸肩:“谁知道。司一喜欢,那天还和我说,想要带那个小哑巴去听他的演唱会。”
司一在圈内桀骜不驯,人气却正是如日中天,演唱会门票供不应求,就算是他们这些人想拿,也要提前说了,不然根本买不到好位置。之前章之桓临时想带朋友去,司一就没替他开后门,还是他自己找了司一经纪人才拿到了票。
现在,司一居然提前就计划好了,要让那个小哑巴去看他。
阎定焱啧道:“真是鬼迷心窍。”
又问席惟:“席伯伯怎么说?”
席惟挂着蓝牙耳机,一边听倪知睡觉,一边漫不经心说:“小事而已。我爸没空过问。”
章之桓和阎定焱对视一眼。
对司家举足轻重的大事,在席家眼里,不过是一件不名一文的小事。
章之桓推了一下眼镜:“也是,席伯伯日理万机,这种事确实没必要拿去打扰他。”
席惟似笑非笑:“应该庆幸,我爸不知道。”
如果让父亲知道,司家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压不下去,那司家的价值,就必定直线下降,到那时他们才该担心,是不是真的拿不到看上的那个位置了。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席惟一句话,大家都沉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