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一下,很难形容是紧张还是什么。

司一只觉得热,掌心里出了汗,想要将倪知压得更重。

但那锋利的铅笔让他保持了理智,只能问倪知:“还打吗?”

倪知扬了扬下颌,虽然没说话,司一却读懂了他的意思,慢慢地从他身上起身,半跪在一旁,向着他伸出手来,想要拉他起来。

倪知却没碰他的手,自己从地上站起来,看也没看司一一眼,弯腰捡起自己的速写本,径直离开。

他的脑后,还是扎着和司一一样的小髻,剩下的长发似是流水丝绸,覆盖过漂亮的肩胛。

天已经彻底黑下去,路灯亮起,无数飞虫围着星星似的灯泡旋转飞舞。

喉中还有被利器抵住的感觉,尖锐冰冷,疼也是轻微的,肾上腺素却飙升,连带着血液,狂涌过心脏。

司一看着倪知,觉得自己也成了一只飞虫,而他是那片光,吸引着自己,却又无法真正接近。

这种感觉很微妙。

一种明明已经握在手心,却又无法彻底掌控的错位感。

小弟提着硕大的保温食盒等在外面,看到司一走了出来。

离得远小弟还没看清,等司一走近了却吓了一跳。

进去前还制服笔挺的司一,现在滚了一身的灰,衣衫打褶,看起来像是经过了一场战斗,甚至连嘴角都是红肿破皮的。

再配合上司一那种有点疼,又有点回味的表情。

难道司一哥刚刚和那个特招生……?!

不会吧!

光天化日的,好大胆,不愧是司一哥!

那个特招生也不一般,居然把司一哥的嘴都咬破了,玩得这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