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知打字,怯怯地把手机放到席惟面前:“我太害怕了,腿软没站稳。席哥对不起,我来替您包扎好吗?”

随着他的动作,ooc值急速地下降。

果然有用!

刚刚尤白羽的话给了他灵感。试验之后,他确定了,ooc值除了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恢复,原来还可以这样降下去。

ooc之后,只要装乖装老实,给系统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就行。

其实坐在地上效果更好,但倪知有轻微洁癖,实在不想委屈自己。

席惟没说话,静静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有重量感,沉沉地压过来,配合上安静的包厢,像是将空气都给抽走了,让人忍不住就心跳加速。

不是害怕,是一种被大型食肉动物盯上后,下意识的反应。

倪知配合地全身颤抖,放在膝上的指尖痉挛着绞在一起,苍白单薄的肌肤下,透出淡淡的玫瑰花色,他的下颌很尖,淡色的唇抿紧了,像是潮湿的月亮,泛着一种憔悴的艳丽,和老旧的镜框,形成一种鲜明的区别。

很像是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柔弱无害,天真驯顺,乖得让人不忍心欺负他。

席惟笑道:“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扫了人群一眼,立刻有人拿了医药箱过来递给倪知。

倪知取出红药水,小心翼翼地捧着席惟的手,替他消毒上药。

当他低头时,发丝滑落,连尖尖的下颌,也一同淹没。

有几缕划过席惟的指,缠绕如同暧昧。

席惟忽然伸手,想要摘下他的眼镜。

倪知头也不抬,手比脑快,挥手把他拍开。

“啪”地一声,是手指扇在手背上的声音。

干脆、利落,清脆得饱富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