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忌惮什么。
或者说,遵循什么必须遵循的规矩。
而且倪知注意到,这间包厢里,一点烟味都没有,有人喝酒,但是没有一个抽烟的。
倪知的鼻子受了一晚上折磨,现在总算舒服了一点,继续低着头往里走,终于到了包厢的核心地带。
豁然开朗。
灯光仍旧昏暗,却没有了那些凌乱的射灯,房间内漂浮着一种清幽寂静的香,类似于佛前梵香,却没有那样的清心寡欲,而是一种金钱才能洗涤出来的微妙气息。
每个能在这个房间有一席之地的人,全都长了一张帅脸,身高最少一米八,腰细腿长,坐在那里,像是拍名利场封面照一样。
而且他们身上都有一种共同的气质。
所谓的“欲丨望被满足后的倦怠”。
死装。
倪知想。
我有钱的时候,比你们还装。
一堆帅哥放在一起,那种震撼感其实就会相对降低。
但帅哥之间亦有差距。
包厢里面放了一张牌桌,牌桌上坐了四个人正在打桥牌。
韩麟也在里面,坐在下首,看到他们进来,像是没看到一样,但是视线余光一直在他们两个的方向绕来绕去。
右边是刚刚在下面见过的司一,正毫无姿态地瘫在那里随手把牌丢出去,看起来很不耐烦,但因为长得太好,哪怕这么没有仪态,看起来也像是一幅画一样。
左边的青年戴着细金丝边框眼镜,整个人身上的颜色都比一般人要浅很多,近似于浅金色的发,琥珀色的桃花眼,白到明显不大正常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