诘问的话语让方舟脸色青了又红,五彩纷呈,像喉咙里憋着一口气,快被憋得气绝了。万山朗觎见他这模样,手指动了动…又紧紧攥成拳头,“你自己说。”
万山朗的态度成了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方舟失魂落魄地点了下头,从着装和发型来看,他今天出席活动做了造型,可主播作息混乱,血丝蜘蛛网一样遍布眼中,还是显得人很憔悴。
“我这些年,一直很愧疚当初做的事……”
“别废话。”
万山朗说:“忏悔的话留着回去找个喇叭录了放给你自己听。我不想听。”
“……我们以前是同学,裴行川因为偷拿同学的钱,被那个小团体欺负、恶作剧。他们把他关在教室的阳台不让他出来,众目睽睽,整个班的同学都看着。”
万山朗蹙眉,追问道:“没人管吗?”
“带头的那男生混得很,还有个大姐大是留级下来的,他们带头撺掇,谁会管。”
方舟说:“我去打开了门,把他拉了出来。”
“……”万山朗眼睛定定地望着方舟,试图在他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但并没有。
在喝醉后还能念叨的名字,足可见在裴行川心里留下了多深的印象。万山朗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说,“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