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川逐渐安静下来,“我只是知道你们过得很难……”
万山朗嘴角的笑逐渐凝固住了。
“叔叔阿姨这么大年纪了,努力讨生活还债,还要受这种谩骂。”裴行川的眼泪一颗颗滑落,“你全年无休,拼命拍戏,间隙还到处跑通告。一年累得晕倒被送去医院两次。多年的梦想也只能一直搁置……他们不能这么做……”
最后一丝笑意随着裴行川的声音消失,万山朗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定定地看着裴行川。
说不出话。
昨天被父母威胁辱骂,裴行川都没掉一滴眼泪,却因为这些他家里的陈年往事,他为了私心编的谎言难受痛苦。抱紧怀里的人,万山朗闭了闭眼,手掌安抚地顺着他的脊背捋着,感觉到肩头的湿意,烫得他连灵魂都瑟缩了一瞬。安顿好裴行川,换了衣服落荒而逃般出了门。
等在门外的赵小小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万山朗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跟着他们去会议室开会,许久,心中长长地叹息了声,“完了。”
“万山朗老赖 笑死了,所以他是怎么坐高铁坐飞机的??建议严查”
“万山朗老赖 真该死啊,一边挣着粉丝的钱,拿天价片酬,一边欺压底层老百姓,逼人家跳楼,你们一家人都布德耗斯”
“所以实锤了吗?把警方通报发出来啊,拿几张八九年前的结算书和几张所谓的受害人名单和聊天记录就行了吗?只能说明破产过,其他的不是有手就能捏造?没别的证据?”
“??受不了了,还得受害人家属上你家哭坟你才相信你家鸽鸽是吧,助纣为虐你们也布得耗斯呢[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