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朗抱着他的腰不松,仍裴行川怎么推都不会被推下去。闹了一会儿裴行川也累了,靠着玻璃,手指穿过万山朗的头发,“哎,问你个事。”
“说。”
“你下午说:‘打太极’。”
“so?”
“这不是大学时候的事吗。”裴行川奇怪道:“你怎么记得?”
“对啊为什么我会记得。”
万山朗一顿,扬起脸,在裴行川眼底,看到真切的关切和紧张。万山朗瞬间正色,抬手摸摸他的脸,“为什么我会记得?下午我脑子里自然而然地就浮现了那段画面,我就说了。这么看来,可能我很快就能想起来一切了。”
“太好了。等回去了我们就去复查……”
说着说着,裴行川喜出望外的脸色逐渐凝重,沉默了几秒,“你恢复记忆,首先想起来的就是我当初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处刑的?你这个人……”
眼疾手快,万山朗勾住他的后颈,接了个绵长的吻。
坐上高脚凳,男生冲调酒师招招手,声音清甜,“麻烦来杯龙舌兰日出。”
点完单,男生指尖在吧台上下意识轻敲着,跟着酒吧音乐打节拍。葱白一样纤细的手指,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依然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