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川脚步一顿,显得很震惊。
现在事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原地,一只脚迈出还没踩实,像是在纠结是转头就走,还是上去教他做人。
说完那句话万山朗就没再多余留意身后的动静了,在敲完一行代码,停下来思索的时候,忽然太阳穴抵上了什么东西。
“再给你一次机会。”裴行川威胁地说。
万山朗愣了愣,回头望去,握住他比枪的手摩挲了两下,“你怎么来了。穿这么薄出来,感冒怎么办。”
顺势将人拉到腿上坐着,万山朗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描过他外套下面的睡衣,和脸上睡觉时压出的印子,”失眠还是做噩梦了?
这变脸的速度,裴行川叹为观止,他面无表情起身,“离我远点,怕你扇我。”
“??”万山朗将他按了回去,胳膊环着不让走。想起刚才自己疑似说过的话,好笑地解释:“赵小小让我吃感冒药,我说了,一会儿吃一会儿吃,现在吃了犯瞌睡。但我俩跟不是一个物种似的,你来之前的一个小时,他已经敲了三趟门了。真不知道跟他说点话怎么这么费劲,回去就把他给开了。”
“……好。”裴行川干巴巴说完,莫名就没人继续说话了。坐在腿上,视线要高出一截。万山朗看着他,他看着万山朗,原先的问题一时有些说不出口,裴行川默默别过脸看那台电脑,“你还不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