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
裴:“要不你先从我身上起来再说这话。”
万山朗想也不想,“不起。”
万某人对自己猪一样的体重没有自觉,裴行川腿都被他压麻了。磨了磨牙,一脚蹬在肩膀上把狗皮膏药踹开,腿跟踩着电门儿一样酸爽。身残志坚下床,一瘸一拐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剧本。
刚才李思收拾行李时将窗帘拉开了,落地窗外,整个世界是糖果色的,人工湖上飘着几只载着游客的卡通小船,阳光洒在湖面上细闪着微光。
春和景明,波澜不兴。
万山朗嬉皮笑脸地又凑上前,仿佛一会儿不挨着就浑身难受似的,胳膊跟他贴着,“真好,跟你站在一起,世界都是糖果色的。”
“嘶——”
裴行川后槽牙酸倒一片,抬眼上下扫这张脸。皮像端正俊朗,很有成年男人的魅力,但神态气质又洋溢青春气,有种说不上来的奇妙感。
没失忆之前,万山朗还是偏闷骚那一挂,现在这样打直球——虽然已经打了几个月了,裴行川还是没脱敏。
“能不能别这么腻歪。”
裴行川竖起跟手指比在自己嘴唇前,示意万山朗噤声,“前任勿cue。”
万山朗点头,紧接着,裴行川瞧见他四下打量,跟小偷踩点招呼作案同伙一样,冲自己勾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