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一颤, 万山朗目光描过他没什么血色的脸,瘦了,显得眼睛更大了。“嗯, 也祝你新年快乐。”
“你在这里站了多久了?”他问。
“哦。”裴行川反应有些慢, 好半天, 才说:“就几分钟。”
“怎么不进去找我, 或者打个电话呢?”
“我就路过。”
裴行川拇指动了动,还没碰着食指就被捏住了。他顿了下,将手往外抽,“我没想打扰你, 就想站会儿就走的。”
“别走。”万山朗抓着他的手不松,“求你了,别走。”
裴行川抽手的动作顿住了,多年的朝夕相处,心照不宣地读懂了未尽之意。
“……没有。”
裴行川清了清嗓子,“我准备回家的。”
“我要去买烟花,一起吗?”万山朗问。
裴行川犹豫了一会儿,他的右手被万山朗握着揣进了外套口袋,这并不是在跟他商量的态度。
不过裴行川没想这么深,他今晚总在发呆走神。万山朗也没催,只静静等着。十二点将近,老城区河对面的乡镇已经等不及了,鞭炮声率先此起彼伏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