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朗一呆,“为什么?我要睡这里!”
话音刚落,顶上的灯唰地亮了,裴行川说:“你想睡这里,那我去那边睡。”
“别啊……”万山朗余光注意到书桌上放着一只鼓鼓囊囊的旅行包,正是裴行川来时背的那只。桌上放的剧本、平板、眼镜都不见了踪影。
万山朗愣住了,“你…你收拾好东西了,你要走嘛?”
“嗯。”
冰冷的一个字,叫万山朗瞬间冻成了冰雕,脑中闪出的第一个念头是:我做得太过火让他感到不舒服了吗?
之前方舟说错话,裴行川感到被冒犯后,无论如何都不愿再跟他往来。
万山朗不是不知道裴行川边界感很重,但看到裴行川明目张胆对自己的不同,总忍不住窃喜,圈地似的得寸进尺,忍不住想占有更多。
这段时间,他一直暗地里试探裴行川的底线,然后发现,他对自己似乎没有底线。于是越发肆无忌惮。
翘上天的尾巴啪嗒坠地,万山朗有点接受不了这种落差,看到裴行川自顾自披衣服,忍不住有点委屈,“因为今天早上的事?”
“我有我的工作。不可能在这里等你一起走。”裴行川拿起自己的包,“况且…本来就是要分开的,何必非要同走这一段路。”
万山朗不发一言,在裴行川擦肩而过要出去时,抬手拦下了他,“我过去。时间不早了,你明早几点的车?我去送你。”
裴行川心里乱糟糟的,直接拒绝了,“不用,我自己联系了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