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指着脚边一棵菜苗,“这是什么菜?”
“……”
万山朗故作严肃地说:“习习同学,一个人耽误一分钟,60个人就是一小时。”
“。”
裴行川眯眼看去,“虽然我不认识,但这个是草。”
“怎么可能??”万山朗说:“这不是油麦菜吗?”
旁边一个学生看了一眼,笑道:“老师,这是猪草!”
万山朗指旁边的一株,“这个,绝对是茼蒿。”
裴行川摇头,“那个也是草。”
学生:“万老师,这个也是猪草!”
“……”万山朗不信邪地又指了一个,“这一大片,也是猪草?”
裴行川:“那是荠菜。”
学生:“也可以是猪草。”
“……”几人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有人泄露一丝漏气一样的笑声,随即一发不可收。
之前是在成熟了的菜地里除草,大片大片相同的叶子,万山朗还能分清。这片秧苗和草混在一起,他彻底没有了用武之地,乖乖去旁边歇着。
万山朗长吁短叹找了块石头坐下,瞅见边上的狗尾巴草,折了几根,“你能在这里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