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挺好的,让乡亲们种地的空闲时间打两把,锻炼身体。”
说完,电话两端又无声了,静到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以往每次通话,都是万山朗絮絮叨叨从天南说到海北,裴行川大多时候只负责当个倾听者。今天万山朗的段子依旧稳定发挥,情绪也非常稳定,稳定到裴行川觉得他不应该这么稳定。
委实不会聊天安慰人,裴行川放弃了迂回战术,“刚才你的微博发了声明,是孙姐操作的吧。”
“嗯。”万山朗重新在田埂上坐下来,默默拔着脚边菜地里的杂草,嘴角向下成了一个弧形,“我忙着呢,还没来得及看。”
“没必要看。”裴行川淡声道:“一群没长脑子,随随便便就能给人当枪使的傻*而已。管他们做什么。”
“?!”
万山朗眼睛亮了,但还是想再确认一遍,“你相信那是我自己的创意吗?”
“为什么不信。”
裴行川说:“多么别具一格的变态风格。”
“喂……倒不用这么平等地骂每一个人,骂他们就行了……”
裴行川忍俊不禁,“所以你抄了吗?”
万山朗哼道:“我没有!那都是我一笔一笔画出来的,我没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