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云中小学的操场边上,万山朗趴在矮墙上焦虑地啃指甲,“烦死了,可把你能坏了!闲得蛋疼不去加班挣钱买生发水,跑我的代码干什么!!”
没想到前两天发生的事,昨晚就被剪进了预告里。更没想到大家对他会一点点编程的事这么感兴趣!
白天当驴使,晚上回去倒头就睡,睡眠质量提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今天早上他起来,顶着鸡窝头迷迷瞪瞪一边刷牙一边刷手机,随即惊奇发现自己的名字又挂上了热搜。
看到微博、超话,还有节目组的官微下面,一堆粉丝在夸夸夸,万山朗自己都脸红。连滚带爬去自己八百年都不会发一条的微博,编辑: “这只是最最最基础的一点小玩意儿啊,根本算不上什么!”
然后不明所以的粉丝和路人朋友自动理解为:嗯嗯嗯,小万好谦虚哦~
万:“……”别吹了,我害怕。
害怕了半秒,万山朗突然发现今晚的月亮格外圆,清辉洒在海拔两千多的山上,山间应该有人家,几点光亮穿过白绸一样缭绕的云气一闪一闪地,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阴森。
“…我记得,那个地方是块地吧?这一闪一闪地,跟求救信号似的。”万山朗打了个哈欠,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回屋里睡觉去了。
涉及边远地区的教育问题,网上的谈论度居高不下,还有公益组织介入。关于被夸大的事实,万山朗解释了没人听,高帽子戴了一百零八顶,他当牛马的生活还得继续。
如此又过了两天,清晨,万年不吃早餐的人,早早起来收拾得利落了去食堂。今天给学生们代完早课后,上午还要带两个班的娃去劳动课。
不吃饱,他怕挖地没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