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行川的注视中,他抽走了裴行川手里的卡,从外套暗袋里又掏出一张,塞了回去,“其实这张才是给你的。你那张是给我爸妈的。”
“……”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裴行川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只听见耳边万山朗还在感叹:“你怎么猜这么准的?”
不要说吃饭了,气都气饱了。现在这些话也不适合在车上谈,裴行川对司机说:“直接回夕江庭。”
余光中,那人还在静静看着自己,等待答案。裴行川别过脸不看他。撞见窗外隔壁车司机点烟,袅袅白烟逸散,他的喉咙也跟着有些发痒。
心烦无比,许久,裴行川冷声说:“我远比你想的更了解你。”
“可我好像不太了解你。”万山朗不解地问:“你不开心吗?”
裴行川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万山朗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说完,他立即补充道:“不许装哑巴!”
“……”裴行川转头横了他一眼,将手里的卡丢还给他,“我不要。我说了这是你——”他从后视镜望了司机师傅一眼,直接将关键词含糊了过去,“反正就我上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