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 我说沿河啊。”方舟疑惑道:“怎么了?”
“哦,我听错了。”
每年的这个时候,涧新乡里正在收苞谷割麦子,下笼子抓鱼抓虾。裴行川垂首盯着屏幕上方的倒计时,“我听成了我们那里的宴河,还以为你也是涧新的人。”
这局方舟没有降维打击,帮自己这方争取优势,但是他们这边的一个队友应该也是来低端局炸鱼的,直接全场乱杀,大顺风,十分钟刚过就结束了。
赢得太容易,叫人意犹未尽。到胜利结算界面,方舟将裴行川的数据截图保存,方便之后分析,“你进步很大啊,照这样下去,十月的周年庆完全没问题了!”
“好,我会努力的。”
“乘胜追击,再打几局?你有几个操作的误区我帮你纠正过来。”
“我要下线了。”裴行川道:“谢谢你。”
“这样啊,也是,我是熬夜熬习惯了。”方舟叹道:“年纪轻轻就感觉身体大不如前喽。你可要好好休息,长命百岁。”
落地窗外万家灯火已然照亮半天黑夜,因为裴行川没有立即回话,便没人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