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川可能是口嗨,但我是个真变态。”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裴行川走了进来。
手机那么小一块屏幕,万山朗拿在手里,根本就不会被看见。但他做贼心虚,在看到照片的本人出现在眼前的那刻,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狗子一样,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一把将手机屏幕朝下藏着。
裴行川:“……”
看他一脸惊恐慌张,裴行川脚步微顿,“你在看片儿吗?”
“没有!!”万山朗脸红得能滴血,一边防备地不断瞥向他,一边拿起手机狂点返回。
裴:“……”
此地无银三百两,倒也不必“无”得这么明显。
裴行川都无语了,“想看你就看呗,都成年人了,我又不会说什么。”
“不想看!”万山朗强行狡辩,“我不是那么荒淫无度的人!”
裴行川看了他半晌,闻言冷笑,“呵。”
“……”万山朗现在当然知道这阴阳怪气的一声是什么意思,更加心虚得头都抬不起来。忽然感觉鼻子有点痒,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