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抓在领子上的手越收越紧,他只当是裴行川是激动,语重心长地继续道: “被甩就被甩嘛,不喜欢你的人,你继续想他就是脑子有泡!三条腿儿的□□不好找,四条腿儿的男人不满大街都是嘛。他太没眼光了!小万有眼光,你以后跟着小万混!”
“……万山朗。”难言的目光定在他的脸上,裴行川虚弱地开口,“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二十分钟后,赵老妈子推着轮椅来喊起床。这两天在屋里行动时万山朗都是拄着拐杖,但是出去录制的话,靠拐杖就走得太慢了,还是得安排轮椅。
抬头看到李思站在卧室门口,他打了个招呼,“哎,你咋不进去呢?里面还没起?”
李思听见赵小小大呼小叫地,急忙把他拉到一边,“嘘嘘嘘,小点声!”
“?”赵小小眼珠子一转,“咋?里面干什么呢?朗哥兽性大发了?你这……小姑娘家家的,这墙角听不得。”
“……赵哥,你以己度人了。”李思没好气道:“里面在吵架呢,吵了好一会儿了。我都不敢敲门。”
“这有什么不敢敲的。”赵小小一撸袖子,“我来!”
他气势汹汹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两下门,柔声道:“两位老师,要开始录制喽,有什么恩怨咱先存个档?”
“……你声音敢再大点吗?”李思无语道。
赵小小摸鼻子,“不敢。”
就在这时,房门霍然打开,裴行川顶着张冷如冰霜刚死了老公的上坟脸出现在眼前。
“裴老师早上好啊!”赵小小不尴不尬地笑笑,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见他侧身让出路,便夹着尾巴进去了。进去就看见他朗哥局促地坐在床边,脸上一阵红一阵青,也夹着尾巴装孙子呢。
“孙哥……不是,朗哥。”赵小小嘴瓢,压低声音,“咋了这是。今儿想染个什么毛儿?愤怒小鸟同款的红毛要得不?”
万山朗给了他一个白眼,“闭上你的鸟嘴……”“给他染个猪头绿。”
裴行川听见他们的对话,冷笑了声,拎着外套愤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