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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有一瞬间的茫然,“……我有吗。”

……

妇人疯了一般将门摔得巨响,红着眼睛哭到:“我供你读书,供你学琴,到最后你还嫌弃你老子娘?”

“我没有。”少年张了张嘴,眼泪滑落,哽咽得说不出话,“……我没有这个意思,是你们胡乱猜测……”

“还敢顶嘴??”男人嘴里还叼着烟,怒目圆睁重重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老子今天非让你脱层皮!”

耳鸣声中,少年听见——“你就是个累赘。”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

年节聚会,屋里鸦雀无声。

“他还敢还手!”男人怒气冲冲说:“现在就敢打老子了,真不知道养他有屁用!”

“你看看,我这手肿得,还有我腿上的淤青。再过两年我打不过了,怕是要打死我!”

亲戚们惊叹讨论声此起彼伏,少年低着头,站在门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他嫌弃我跟他妈一身油烟味,给他在学校丢人了。找借口都不想进后厨。”男人冷笑,“也不想想,家里的钱都是谁在挣。远比不上他弟弟听话懂事,早知道这样,就让他在乡下待一辈子算了。”

许久,听到里面唏嘘完了,重新热闹起来,少年才动了动僵硬的腿。一进屋子或明或暗的审视目光落在脸上,他不敢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