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川跟老中医大眼瞪小眼,“……”
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基因对性格的作用,因为即使没有了痛苦记忆的压迫,万山朗还是越来越像失忆前的样子了。
一样地,莽夫
粗鲁
横行霸道
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
按着肩上的手还没撤,大概是怕自己跑了。裴行川深吸一口气,礼貌地对老人说:“谢谢您,麻烦了。”
周大夫点点头,观察着他的气色,简单询问了几句后,两指搭在裴行川的腕子上。
现代会号脉的中医可谓是凤毛麟角,反正在场众人都只从电视里看到过。见状都好奇地围了过来,摄像也将镜头对准这边,屏息以待。
须臾,周大夫“嘶”了一声,风干橘子皮似的脸上,嘴角绷直,两道白眉紧紧蹙了起来。
裴行川感觉到肩上按着的一双手紧了些,头顶上传来询问声,“怎么了?”
周大夫眼皮一撩,看向裴行川,“你脾气不小吧。”
众人面面相觑,裴行川面带微笑,温声道:“怎么会呢。”
周大夫笑了,“嘿呦。还没怎么说呢就生气了。”
裴行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