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走廊上,pd心有余悸地朝门那边望去,“裴老师是怎么了?需要医生吗?”
“……不用,没啥大事儿。”
虽说那虾头拖着肠子到处爬的画面确实挺恶心的,但也没严重到这种吐到快昏厥的地步。万山朗眉头紧锁,心想:就内孙子问少了装傻,问多了生气的德行,压根儿没指望他能吐出象牙来。
几分钟后,拿到东西又钻进了卫生间,进去时看到裴行川还靠在那里发呆,后知后觉才听见脚步声抬头——
两相对视,小小一方隔间里没扭紧的龙头还在滴滴答答,洗手台上积水顺着他的指尖滴落。一些心潮翻涌,掩在躲闪的目光下,不愿被提及。万山朗没多说什么,上前一步将墨镜扣在裴行川脸上:
“哎呀,衣服都靠湿了,站好站好。”
说着,他拎着裴行川的手腕,拿过一边的毛巾把他手上的水擦干净了,窝得皱皱巴巴的衣服也给他扯立整了,天气暖和,衣服上的水痕擦一擦一会儿就能干。
做完这些,万山朗拍了拍手,满意道:“好耶~又是酷哥了!”
他们晚来一步,大家制作的菜品已经被分组安置好了。裴行川他们原想从后面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人堆儿,没想到刚踏进一只脚就吸引了全部嘉宾的目光,连带着几个机位也对准了过来。
裴行川:“……这太阳都快落山了,我突然戴个墨镜会不会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