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下播时间习习就睡着了,小万估计忘记了还有摄像头这回事】
【万山朗你要干什么??离裴6远点!】
【我擦,我现在又期待他会做什么,又害怕他真的会做】
【做裴行川!】
【快做!】
【水煎!水煎!水煎!】
晚上十点十五,夜色渐深,这房子并不隔音,走廊上偶尔还有笑闹的情侣走过,万山朗甚至隐约能听见他们在聊些什么。
直至拖沓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房间里安静到能听见裴行川平稳的呼吸声。目光描过他头发散乱下来,半遮住的眉眼,万山朗不由自主地屏住了气息。
连续喊了这么久裴行川都没反应,确定他真睡着后,万山朗按捺住翘起的嘴角,立即退下床去箱子里把装药的袋子翻出来倒在床上,再次爬上床,凑到裴行川的边上心安理得地给他的手上药。
“哼,这下他肯定不知道我给他上药了。”万山朗得意地想:“真好,面子里子都有了。”
在空调房里晾久了裴行川的手有些凉,比他的要小两圈,修长如玉,指骨捏着还挺软。万山朗用沾了碘伏的棉签小心涂抹磨破露肉的地方,撕下食指关节上缠着的创可贴,将伤口消毒后换了个新的贴上去。
静谧夜色裹着这一隅的安宁。看着他凝眉认真的样子,直播间里猖狂聊黄的弹幕都沉默了。
半晌,有人终于忍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对不起我心真脏】
渐渐地,忏悔滑跪的弹幕越来越多:
【万山朗你这、给我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