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突然听到裴和问:“你在外面钱够花吗?”
“够。”裴行川点了下头,“我一年光拍戏就能挣很多了,还有代言什么的。比不上你们,但也绝对是够的。”
“…那就好。”
“老裴,你这两个孩子都有出息啊。”说话的人是裴行川的大伯,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了,“你们这一家子,都是这个。”
他比了个大拇指。
“两个孩子都很有搞艺术的天赋呢。”舅娘笑着说:“不知道我家那个有没有。回头问问她有什么兴趣没。”
“行乐学的是小提琴,我听说行川以前不也学了乐器吗?学的是……琵琶吗?”
生怕他们喝高了让自己去表演一曲,裴行川忙摆手,“小时候学的,现在已经忘了!”
“学琵琶的人就是不一样。”舅娘玩笑道:“行川以前不也皮得厉害,长大沉稳多了。大姐你享福呢。”
“都听话了嘛。”隔着大大的圆桌,温应慈望着那边的裴行川,笑着说:“孩子长大了,和父母也不亲了。有时候就想,他们是不是长得太快了,要是能再慢点……”
再后来说了些什么,裴行川不记得了。
那瞬间,他只感觉到脑袋里“轰——”地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耳鸣响彻脑际,整个世界像瞬间被按下了静音……或是他突然聋了,只看到大家说着笑着,嘴巴一张一合,说了些什么他全然不知,眼睛里的画面停留在了那一瞬,温应慈看向自己时,眼中流露的悲伤,还有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