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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人消失了,但裴行川知道他们还在榆阳。

有次他趴在阳台放风时,无意看见学校旁边的矮山上有个人影,遥遥对视了几秒,那人转身离开了。

多余的细节,裴行川后来也没听万山朗讲过。只是那个肆意张扬的少年,好像突然沉了下来,背上压着山,一步一个深坑地在娱乐圈的泥潭里挣扎。

没了那些沉重记忆,万山朗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吃完饭一抹嘴,哼道:“爷刚上大学就出道,还不是红透半边天。一天时间绰绰有余,我又不奔着拿奖去。你不用有太大压力。”

“……”现在是不沉了,开始飘了。

裴行川忍了又忍,没把碗扣在他的大脸上。

晚饭后,两人各自拿了剧本对了两遍戏。

杨彧被骑着摩托车的凶手追杀时,周顾突然出现将其救下。之后帮凶也加入进来缠住了周顾,于是在打斗的过程中,他眼睁睁看着杨彧被人拖走,按在了水里。

难的地方就在于,万山朗不仅要有表情管理地演出当时那种紧张氛围,还要一些格斗基础。

“不就是打架嘛。”万山朗说:“懂了!”

看他方才的表现,裴行川扶额,“……不你不懂。”

“怎么不懂了?”万山朗抱臂,“剧本中就是周顾和凶手殊死搏斗,然后揍翻他。”

“真当你高中时约架呢?你的第一要务是救人,不是跟人打架。比如说,你最好的朋友马上要被撕票了,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