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山朗看到了。
不知怎的,他对这个娘们儿唧唧的男人喜欢不起来。
又不是很熟,干什么上来就缠着人家?说话为什么一直用那种像是在撒娇的语气?听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有裴行川这个人,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委曲求全呢?日子过到狗肚子里去了,一个隔了不知道多少届的劳什子师弟,被连累了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我来!”
这气势汹汹的一声吼,全场的眼神聚集了过来。裴行川愕然,仰头时,意外对上了万山朗垂下的目光。
他抱着胳膊靠在自己身后的树上,低头时,额前碎发被风吹得晃荡,五官俊美干净,周正得像高干文里意气风发的红三代,整个人浸在金色灿阳下,过分惹眼。
他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绪,是责备,还是……
裴行川失笑,觉得自己真是鬼迷心窍,竟然会觉得他会担心。
他失忆之后,跟自己说话不是阴阳怪气,就是抬杠犟嘴。 巴不得早点摆脱自己这个金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