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直男……”在对方冷漠得像在看小孩子无理取闹的眼神中,万山朗目光游离,也越发怀疑是不是真是他说的那样。
心中暗自恨起了未来的自己:“我服了啊,你这么敬业干什么!”
“管你直的弯的。”
裴行川懒得理他,自顾自朝衣柜走去,解开了腰间系的结,作势要扯掉浴巾,“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真让你陪我上床,你也得陪。还有事儿吗?”
“!!”生怕晚一秒就少个选择,在浴巾落下的那刻,万山朗飞速低头,险些咬着舌头,“有!”
哈!露出狐狸yi巴了吧!这个人果然是装的正经!!抽屉里那些东西肯定都是他买的!他竟然这么开放?!gay都这么开放的吗!说脱衣服就脱衣服啊!卧槽怎么办啊,我现在摔门而去或者大叫救命会不会显得我很怂很没胆量?!他俩以前谁上谁下?我是上面的吧?我是上面的吧?我是上面的吧?
听见面前淅淅索索衣料摩擦的声音,万山朗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疯狂腹诽,以掩盖他此时的窘迫。可就在他无意朝上瞟了一眼后,脑中的声音顿时跟死绝了一般戛然而止,进入另一种诡异的沉默。
裴行川扯下浴巾后,里面的短裤露了出来。他抬手把浴巾挂在了落地衣架上,拿了睡衣套上。疑惑地瞥了眼边上一惊一乍的人,今晚第二次问:“你在干什么?”
万山朗慢慢抬头,扭了扭脖子,“……我看看这地毯做美缝没。”
“?”
白天在片场就看见他跟个保安巡场一样,想不注意都难。联系到他现在一系列诡异的举动,裴行川眼神怪异,“你出院时医生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