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脖颈处因为 而产生的麻痹效果褪去,细微的痛感袭来,费霄却因此而感到高兴。
痛感让他终于确信了这一切都不是梦。
他抬手用手背遮着眼睛,陷入沉思,片刻后,终于低低笑了一声。
他也不知道怎么一夕之间,自己的生活竟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一个和自己一个特殊性别的女孩。
而更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居然也跨越世俗喜欢自己。
这样的概率有多小?小到他第一次感觉也许上天也是眷顾他的。
次日一早,玉笙突然感到一阵窒息,让她猛地惊醒。
她被费霄死死搂在怀里,鼻子埋在他瘦得全是骨头的硬邦邦胸膛上。也难怪会感到一阵窒息了。
玉笙动了动,发现对方抱得特别死,这点力气根本挣不开。
而现在这个姿势,她只需要稍稍抬头,嘴唇就能碰到费霄脖颈上的……
这么近这么香,这不是在引诱她犯罪吗?
自认不是什么好人的玉笙咬了一口。
费霄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低头就对上罪魁祸首无辜的眼神。
“饿了。”玉笙眼巴巴看着他道。
费霄压制住自己忍不住乱想的脑子。
小姑娘应该是真的饿了,不是他想得那样。
孰不知,他以为的小姑娘已经是个千年的老司机了。
费霄以玉笙身体尚未痊愈不宜多走动为由,亲自去替她将早饭端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