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摇摇头,一步步堵死他所有的路。
“不可能,你几乎每次做梦都说,我又不是耳朵有病,还能每次都听错吗?”
罴和另外两只单纯的兽人已经被这信息量巨大的事件给唬住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外面的落单兽人都这么会玩的吗?
套路也太深了,他们是不是以后要多出来见见世面?
兕看着表面上笑眯眯,但看他的眼神却冰冷地像两把利刃的玉笙,不由悲从中来。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他是彻底失去笙了。
可是,他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玉笙离开之后的这段时间,他看着空荡荡的山洞,总会忍不住想起关于她的点点滴滴。
虽然,印象中她总是骄纵又刁蛮的,将他气得不行。
但再想起来,当时的心情记不清了,反倒只觉得那些骄纵刁蛮都是可爱的。
玉笙要是听见他心中所想一定会毫不客气对他道:“当然,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大熊猫啊,当然做什么都是可爱的!”
兕像是骤然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一样,整个人垂头丧气,哪里还有半点刚刚接受决斗时的斗志昂扬。
罴一边感觉他太可怜了,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开心。
虽然也努力谴责了自己的幸灾乐祸,但最后还是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将带来的礼物强行塞进兕手中。
“这是我部落为你准备的谢礼,当然您如果觉得不够,可以提。”
兕当然不肯收,而罴是一定要给,两人就这样对抗着僵持住了。
玉笙轻飘飘来了一句:“还是收下吧,总不好叫你人财两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