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但没必要。”
“怎么会没必要呢,姐姐刚才说我们有婚契,不是吗?那我们自然是应该在一起的。”
玉笙故意说婚契的事,原本是看他呆萌呆萌的,就想调戏一下。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他是这种性格,现在搞得她有点被动。
“婚契的事是个意外,我会想办法解决。”
邴延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大眼睛里写满了可怜:“婚契不是因为姐姐喜欢我,才和我定下的吗?”
“当然不是。”
哄人玉笙是不可能哄的,尤其还知道眼前这家伙绝对是演的。
他既然有做生魂时期的记忆,那怎么可能不记得邴仓当时说的那些话。
所以玉笙不仅没哄,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地往他心口扎刀子。
“提醒一下,你身上只有一半婚契而已,另一半在邴仓身上。并且以他为主。”
听邴延脸上神情果然瞬间变了:“原来是因为那个鬼王。那姐姐有把握解决吗?”
玉笙:啧,果然是演的。你看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
“放心,我比你更不想和那条鬼有关系。”
邴延噗嗤笑了,不得不说“条”这个词真是用得非常灵魂。
果然是不用哄,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
得了玉笙的保证,邴延重新做回他乖乖巧巧的小少年。被玉笙塞回了身体里。
病床上少年又浓又密还自带卷翘地睫毛抖了抖,缓缓睁开。
环顾了一圈四周,少年因为虚弱而血色不足的薄唇轻启:“姐姐,你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