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刚刚有点事情稍稍离开了一下,咱们继续。”玉笙秉持着只要我不尴尬的态度,主动开口。
而那三个人目光全集中到玉笙手里拿着的玉牌上。
邴仓鬼王的玉牌,整个地府谁不认识。
判官:“那个,褚小姐,冒昧问一下,您和邴仓鬼王是什么关系?”
玉笙淡定甩了甩手里的玉牌:“他强取豪夺来的妻子。所以,我想离婚有办法吗?”
判官&黑白无常再次三脸懵逼。
“算了,不为难你们了。我还是先去办理一下入职吧。”
玉笙自认为自己是个非常善解人意的……呃,鬼。
办完入职,玉笙去和一位即将退休的鬼差交接工作时发现对方居然还是熟人。
可不就是领她来地府的那个鬼差大哥。
发现这位鬼差大哥看她的眼神微妙又复杂。
玉笙很茫然,大约她还是个刚出炉的新鬼,实在搞不懂这些上了年纪的老鬼。
鬼差大哥虽然马上就要退休了,但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
他很负责地领着玉笙这个接班人熟悉整个地府环境,并详细地给她介绍工作内容。
玉笙将邴仓给的那个玉牌挂在胸口,一路招摇过市。
祥林嫂一样,但凡遇见个对她有点兴趣的,就将邴仓对她强取豪夺,但她根本瞧不上邴仓,一心只想离婚的事情讲一遍。
半天时间,这消息就跟长了脚似的传遍了整个地府。
既然邴仓不识抬举,不肯跟她解除婚契。
那她就顶着这个身份到处招摇过市,务必要向所有人坐实邴仓舔狗的身份。
希望邴仓有一颗强大的内心,等听到这消息时,能够挺住。
也不知道鬼还会不会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