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到一半才突然想起来他现在就是个没有身体的剑灵,什么也做不了。
玉笙讪讪收回手,自己撑着岸边的石头坐起来。
傅屿答道:“三个月。”
“你一直守在这里吗?”
“当然,主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是主人的剑,会保护好主人。”
玉笙微愣,片刻后低低笑了出来。
这就是这个世界他选择当一个剑灵的原因吗?
因为之前的世界总是自己护着他,所以这个世界他想要以一种纯粹的守护者的姿态陪在她身边?
还真是……幼稚。
玉笙扬起一个笑容,故意为难傅屿:“那我现在动不了了,你抱我回去吧。”
傅屿皱了皱眉:“主人,我做不到。”
“这么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到啊,那你其实也保护不了我啊,万一我受了伤,你都没办法救我诶。”玉笙故意道。
“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一定会死在主人前面。”傅屿突然斩钉截铁道。
玉笙张了张嘴,对上他格外严肃凝重的眼神,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蓦地想起来第一次见到炮灰时,它给出的说法——它说任务者都是已经死了的。
虽然当时的炮灰嘴里谎话一堆,没什么可信度。
但玉笙对这句话莫名很在意
因为炮灰这么说时,她本能的信了。
所以……她是真的死了吗?
而且……还死在了傅屿的面前,所以他才会这么在意?
俗话说人不禁念叨,但她没想到统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