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做?”玉笙问。
邬岢这次终于开口了,他低着头,声如蚊呐。
“就是……就是看它抓了我辛辛苦苦养的锦鲤,所以有点生气,想给它一点教训。”
时光听了这话缩了缩脖子,有点做鸡心虚的样子。
玉笙低头一看,果然看见它鸡爪下踩着一条色泽鲜亮很是肥美的锦鲤。
嗯,锦鲤池里的锦鲤确实都是邬岢亲手照料的。
他貌似还给这些锦鲤都起了名字,感情很好的样子。
这解释听起来很是合情合理。
但很遗憾,玉笙表示自己就是先入为主,就是不相信。
“是吗?”玉笙依旧是端着那冷冷淡淡的架势,看向邬岢。
邬岢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垂在两侧的手也无意识地蜷缩起了手指。
“那我替它向你道个歉。”
邬岢连连摇头:“不,不用……”
“今日之事就这么过去了,我不希望再看到这样的恶作剧。”
恶作剧三个字被玉笙咬得很重。
邬岢头摇得跟破浪鼓似的:“不会了不会了,师父放心。”
“这么大人了,还和一只畜生较劲,显然是修行不够。回去抓紧修炼吧。”
“师父教训的是。”邬岢很是无地自容。
“你也是,你师弟在你眼皮子底下耍这种小手段,你却看不出来。以后他若想蒙骗你,岂不是易如反掌?”
“师父教训的是。”白筠心闻言看了一眼邬岢,眼神果然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玉笙点点头,示意他们退下。
拆cp什么的,也就是个顺手的事,她能做就做了。
小徒弟也不用太感谢她。
等到两个徒弟离开,玉笙弯腰捡起地上的锦鲤。
这么肥美的一条鱼,死都死了,当然得死得更有价值,不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