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嚎叫着扑向玉笙,试图要玉笙付出代价。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他另一只手也没了。
而包括受害人在内的所有人,依旧没有看清玉笙是怎么出手的。
这下,这几个拦路的劫匪知道自己是遇上硬茬子了。
干这行的,别的不好说,能屈能伸识时务还是不在话下的。
哥几个当场就给玉笙磕了一个:“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给姑娘赔个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玉笙瞥一眼被她断了两只手的男人:“我可是废了你们兄弟啊,这就算了?”
劫匪头头忙不迭道:“那是他活该,是他活该……”
另外几名小弟则非常识趣的去搬障碍物,给玉笙的车让道。
看在他们这么懂事的份上,玉笙打算对自己的研究对象好一点。
“在这儿抢过多少人了?”
玉笙随口这么一问,却让劫匪头头瞬间警惕起来,求生欲爆表道:“我们就抢点东西,没干过杀人放火的事儿。”
“那抢女人呢?”
劫匪头头看了一眼死猪一样躺在地上血流成河的油腻男,吓得一个哆嗦,把脑袋摇得跟破浪鼓似的。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的女人都是自愿的。”
玉笙冷笑一声,这样的世道,哪有什么真正的自愿。
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将自己活得像个物品罢了。
玉笙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看不起那些女人,同样的,她也知道自己没法用法制社会的标准来要求这些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