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赶着下一场,将这件事通知给夏珰稼呢。
夏珰稼到底是过来人,没有太过激动,只是长叹一声说了一句:“我明明是让他好好活着……”
话没说完,他便哽咽了起来,似乎是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都是报应,都是我的错”。
之后整个人就显得更加死气沉沉,一言不发了。
完成任务的律师来向夏怀琛汇报工作,顺便收尾款。
当然玉笙感觉这个顺序很可能是反的,主要是收尾款,顺便汇报工作。
说起来,玉笙也是搞不明白,明明原本夏仁和他的母亲吴瑷倾都是清清白白的受害者。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就非要将自己搞成被害人呢?
难道说,真的是“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诅咒?
你下毒来,我捅刀,爆炸也不能忘掉。
亲亲爱爱一家人,整整齐齐杀人犯。
等了几个月,夏家父子俩的宣判下来了。
老的无期,小的十五年。
听到宣判的那一刻夏怀琛感觉格外轻松。
那感觉就仿佛一个一直驮着巨大石头在走路的人,突然卸下了背上的石块。
也因此,他下决定和过去的自己彻底划清界限。
他召集了股东大会,将自己持有的全部股份全部抛售出去,对他们只有一个要求,有生之年不可以修改夏氏集团的名字。
虽然他的生父,一个私生子女满天下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没什么对不起他。
这财产说到底也是老头子留给他的,他可以不要,但没资格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