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小张松了口气,给夏怀琛打了电话。
然后就听见电话在地下室响起,却没有人接。
小张刚松下来的一口气又再次被提了起来。
他蹑手蹑脚,顺着铃声走过去,最后成功在地下室发现了手上拴着一根长长链子的夏怀琛。
“琛哥,你……你这是……”
“没什么,闲得无聊随便玩玩。”
小张感觉心里广阔的马勒戈壁上跑过千千万万头草泥马!
然而,夏怀琛才是老板,他能对老板说,你看起来好像有那个大病吗?
玉笙从夏怀琛家里离开后,去了一趟殡仪馆,领走了原主父母暂时寄存在殡仪馆墙上的两个骨灰盒。
然后,她带着这两个骨灰盒去了被俆父撞死的受害人家中。
这家人当然也已经完全了解到了徐玉笙的情况,对这个单薄消瘦的女孩子很难生出迁怒之情。
但也不知道她这么过来是想要做什么,有些警惕地看着她。
玉笙对着失去独子的夫妻二人鞠了一躬。
“我知道法院执行了赔款,但我父母对你们造成的伤害,并不是钱能够弥补的。所以,我把他们的骨灰带过来了,请你们随意处理。”
夫妻二人震惊地看着她。
或许是一贯以来接受的公序良俗、良好教养让他们对此事一时无法接受。
但最终玉笙离开时,两手空空。
用车撞死人的就不是凶手了吗?
也许从法律上说不是,但对受害人家属来说,就是凶手!
而仇恨这种东西是需要一个发泄途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