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空洞一片，像是只剩下了一具空壳还活着。

玉笙走到她面前：“你后悔吗？”

海妖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对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闻了。

但微微颤动的睫毛告诉玉笙，她听见了。

玉笙接着道：“我今天来，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依旧没有回答。

玉笙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你恨那个男人吧？”

海妖那空洞的瞳仁猛地颤了一下。

玉笙没有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半晌海妖用无比嘶哑的声音道：“我说我是被骗的，你信吗？”

玉笙对上她的眼睛，看了片刻，点了点头：“信。”

海妖那死灰一般的眼中第一次燃起了一簇微光，但对上的却是玉笙冷冰冰的眼神。

“但你也确实该死。”玉笙道。

海妖眼中的光瞬间寂灭了，痛苦爬上她枯槁的脸：“是，我该死。”

“嗯，你同意就好。”玉笙点点头，然后一抬手给了她一个痛快。

伴着玉笙的一个响指，海妖的心脏随之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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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感谢 kiseryota 送的催更符~~

第19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