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想哭，但说实话，它觉得自己不靠谱了。

它一直觉得它作为一个系统应该是全知全能的，但宿主告诉它，它不是全能而是无能。频繁出现的剧情偏差又告诉它，它不仅无能还无知。

【那……那这个消息咱们还压下来吗？趁现在那遗书没人发现，我还能让它消失。】

系统努力找补，努力想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

玉笙无奈，俗话说越是缺什么越是在意什么。

只有废物才会努力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宿主，我能听见你的心里话。】

“呃……”

玉笙：大意了！

“你不一样！你是废物中比较可爱的那种，你是废物点心。”

系统：……

并没有被安慰到，靴靴。

“说正事吧，凌夭儿现杀了个人来嫁祸我，然后，她现在在干什么？”

这话题转移的真是一点都不生硬呢。

【她正准备溜回海里。大概是觉得海靖在岸上，海里反而安全点了吧。】

玉笙听完默了片刻，拍拍海靖问：“我问你个问题哦，海妖是一种深海鱼类吗？”

海靖满脸都写着“这是什么问题，我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

半晌挤出一句反问：“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玉笙将凌夭儿做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然后下结论道：“你看是不是，就只会暗搓搓地搞事情，从来不敢正面杠。一点都不积极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