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爹,您接着躺会儿,我们带他俩去后头聊聊。”
棺材中刚刚坐起来的段胄彀听她这么说就又躺了回去,但躺回去之后总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
继续在棺材里装死的段胄彀和守在外头的几名副官不知道玉笙和傅屿带着那两人去做了什么。
只知道时间并不长,可他们再出来时都一副经历了地狱一日游似的虚脱模样。
而傅屿手里拿着厚厚一叠供词。
玉笙活动了下手腕,感觉要迅速将教傅屿认字提上日程了。
这么多字,可累坏她了。
傅屿将那些证词分给几位副官。
“这……他们这是要建立一个傀儡政权啊!”
玉笙很平静,没办法,谁让她熟知历史,所以早就被剧透了呢。
历史上,他们可不就在东北建立了一个伪满洲国。
“所以,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副官们连连点头,很是赞同,没有人想成为民族的罪人。
“那你们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产生了这样大胆的想法吗?”玉笙没直接说要怎么做,而是反问道。
见他们愣了神,玉笙也没为难他们,直接给出了答案:“是因为我们不够团结,明明国家已经这个样子了,却还总想着内斗。因为我们迷信外国的月亮比较圆,总是对外唯唯诺诺,对内重拳出击。”
一群中年大老爷们被一个小姑娘说得面上发热,但不得不承认她说得一针见血。
“少帅……您是有办法了吗?您说怎么做,我们都听您的。”
玉笙很满意他们的觉悟,当然也可能是供词里写的东西太过骇人听闻,让他们深刻地意识到了危机,没办法再当缩头乌龟。